唐元忠和他站在走廊尽头,长叹一声:“情况不是很好,如果可以找到匹配的肾脏,十年不是问题,但,就怕这一颗肾脏会让他术后产生异体排斥反应。”

“如果有排斥反应会怎样?”司景淮又问道。

唐元忠和他简单的说了一下术后可能存在的风险等等。

没一会儿,司臣就从病房里走到两人身侧,也是故作关心的问了一些老爷子的情况。

不多时,唐元忠就被主治医生叫走,就只剩下了司景淮和司臣。

司臣看着司景淮的时候,还是那一副‘慈爱脸’。

“景淮啊,你爷爷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,你这次回来,就别急着走。”

“安城也是你的家,你就留在这,让他高兴高兴。”

司臣说的话,听起来就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和建议。

但,司景淮却听出来了另外一层含义:老爷子要不行了,你留下来把家产分明白。

他唇角微勾:“二叔,其实你和我说话,不用这么绕弯子,直说就好。”

“司家的产业我没兴趣,你和其他人喜欢,就趁着爷爷还清醒,分了吧。”

明明是怕他占了便宜,司臣却能把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。

司臣脸色微变:“你这孩子,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
司景淮微微侧身,黑眸中闪过冷意:“误会?看来,二叔是忘了金井寨的事?”

“不知道二叔有没有给金井寨那位在海上开一条航线?又或者提供了其他帮助?”